锐牛伸出手,开始清洗自己。
这是一种极致的自我羞辱。
他的手掌抹过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那些已经结块的、属于老弟的精液。
他用力地抠挖,指甲刮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洗掉……洗掉……”
他在心里默念着,双手疯狂地搓揉着胸口、腹部。
那些厚重的花生酱因为油性太强,冷水根本冲不干净,反而变成了一层油膜,死死地糊在皮肤上。
锐牛不得不拿起一旁的硬毛刷,咬着牙,在那红肿的皮肤上用力刷洗。
最后,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那里,是重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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