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被封印在巧克力壳里一整天,又被芷琴含在嘴里舔弄。
此刻,巧克力外壳虽然碎了,但还有许多残渣黏在阴毛和包皮垢里。
更要命的是,它依然硬得像根铁棍。
当锐牛那双沾着冷水和油脂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呃……”
锐牛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本意是想清洗,用手指抠掉黏在龟头上的巧克力碎屑。
但这种“清洗”的动作,在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递下,变成了最直接的“手淫”。
锐牛的身体猛地一颤,牙关紧咬,但也带着一种变态的爽。
水流冲刷过敏感至极的龟头,冲掉了上面残留的口水与巧克力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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