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水流冲刷着地板,将那些证明芷琴曾经在这里被蹂躏过的痕迹冲进下水道。
锐牛僵硬地从矮桌上爬了起来。他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酸痛不已,大腿内侧更是因为跪姿而麻木。他赤身裸体,浑身黏腻。
他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没人在乎他。就象是在说你们以为会令人震撼的情境,在这边就是日常,毫无停留视线的必要。
他就这样像条丧家之犬,拖着沈重的脚步,踩着地上湿滑的污水,一步一步地走到餐厅后场的“食材清洗区”。
没有温柔的浴缸,也没有香氛沐浴乳,只有冰冷的不锈钢水槽,和几根接在墙上的橡胶水管。
锐牛孤零零地站在水槽前。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水管滴水的声音。
他打开了水龙头。
“哗啦——!”
冰冷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击在他那布满了污垢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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