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烈的物理刺激,让原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锐牛,差点就在这冰冷的水床上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心想:我又不是被限制行动,先回房再说吧。

        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在极度的刺激中麻木了,进入了一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僵持状态。

        十分钟后。

        锐牛被像条洗干净的白斩鸡一样,擦干,穿上了浴袍。确认不会与芷琴相遇后,疲惫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

        “卡嗒。”

        房门锁上。

        锐牛站在房间的穿衣镜前,缓缓脱下了浴袍。

        镜子里的他,皮肤因为刚才的粗暴刷洗而泛红,胸口和大腿上有着明显的勒痕与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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