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不讲理,“深更入室不闻叩门声,任谁不心惊?”
这倒还成他的错,况且他唤她三声她皆未应,宋辑宁揶揄:“这是朕的寝殿。”
目光掠过桌案上那只圆咕咕的鸽子,“你这鸽子是哪来的?”
怀钰仰起脸,心虚道:“院子里捡的,陛下总不会连这都不许我养?”
宫中鸽子皆养在祥苑,离兰台不远,不慎飞出实属正常。
怀钰面上强作云淡风轻之态,他定未瞧见那张字笺,“不如安排我回侯府住?我不住你寝殿。”
住兰台实是不方便,随时有宫人侍侧,他还悄无声息的来叨扰她。
看他那表情知是不许,她知晓他答应渺茫,索性闭嘴。
宋辑宁径自坐于矮杌,“江州水患,寻不得治水办法是朕失责,偏偏此时有人大肆广传朕登位天理不容,以至上天降下大患。”
他知晓她手伸得远,宋辑宁审视般凝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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