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面前的茶盏茶水已满溢出,她并非蠢材,何至于做这般明显之事。
宋辑宁移开她面前茶盏,“朕听闻,你来平阳之前已将家中家仆尽数遣散?”
取出尺素给她擦手,“倒似,为抹尽自己踪迹而留的后路。”
左右朝中无人知晓她族中家业实况,怀钰胡诌:“家中没了朝廷俸禄,哪养得起这么些人。”
这话听着哀怨,宋辑宁内疚,“朕只是怕你卷入这些纷争。”
时局动荡,他不得已罢免临安侯关令之职,民心归附,兵权在握,乃天子立身之本。
更遑论纪氏百年簪缨,素以匡扶嫡系为己任。
怀钰试探:“倘若真是我所为,陛下会如何?”
他对她的心思,怎会凌驾于皇权之上
她只觉着,他绝不会如先帝那般为她忤逆尊长虚设后宫,赐她世族无上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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