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此情形,莫非少陵王已窥破,少陵王与宋辑宁一向沆瀣一气,她近期当是不能有所行动。
原本宋辑宁不将她囚于宫中,尚可在平阳从容行事,而今只能全靠探子之间互相传递消息,她无指引,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当务之急是将心腹接进宫,以宋辑宁的警惕,她要如何开口。
宋辑宁唤她:“阿钰?”
只见她纤指微蜷抵于唇畔,似在思量何事,应是未听到。
他提步近前又唤两声还是无回应,谁料刚靠近她,她倏然旋身一掌而去,他接住只觉虎口隐隐发麻。
宋辑宁双眸凝神审视眼前人,怀钰立刻收回手。
宋辑宁疑惑,“阿钰何时有这掌力?”
弱亦有功底,虽常年待在边城军营,可武将应当不会同女子习武,临安候将她护的严更应不会。
他只记得她会箭术,会用小剑。
怀钰懊恼自己下意识便出手,反责怪起他:“你好没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