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压庭春,飞奴衔笺而来,旧部传来消息,寝殿内阿云正在点安息香,宋辑宁于前殿处理朝务。
思绪再三,夜色已深不知阿云是否愿应她。
怀钰:“阿云,我想用些糕点。”
阿云闻言恭敬应下,兰台入夜有需膳房不会推辞。
见阿钰渐远,怀钰匿身床帷之后,速速唤过飞奴取下字笺。
展开只有四字:「敌暗我明」。
怀钰心头陡然一颤,攥紧字笺几乎要揉碎在掌心,炭火正旺,她将字笺掷入其中。
她回平阳后一直处于宫中,耳目尽蔽,这没头没尾的字笺岂非是同哑谜。
若是她们处明,定是宋辑宁发现直指纪氏的蛛丝马迹。
若非长时联络不上她,她们应当不会指引她的飞奴来寻她。
冬日冻土,若令飞奴再回怕是要冻毙于半路,怀钰不忍,这飞奴毕竟已伴她六载,解下它脚环,推窗抛入纷扬雪幕,唤它坐于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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