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你们之外,可还有旁人居住?包括租赁的客人。”顾西辞继续问。
“还有个叫段璋的杂工,是个孤儿,长的白白净净的,就是不爱说话,时常一个人待着。他这会儿……该是在后厨帮忙。”
顾西辞点点头,转头瞧见沈卿尘一人站在西南角不知在看什么,他迈开腿走过去,却瞧见她盯着西南角外墙处的角门发怔。
六子是个有眼力见的,瞧见后立刻说:“这便是我们酒楼的后门了,只有这一处角门,平时我们多从此处角门外出。”
“这角门平时可是锁上的?”
“是的,钥匙只有小人和段璋有。”
沈卿尘蹙眉,听六子描述,段璋只是个不起眼的杂工,在酒楼该是地位极低的,如钥匙这般重要之物,原是不该交给他保管的,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钥匙为何会给段璋保管?”
“段璋是杂工,要倒泔水,收泔水的是每日卯时来,那时酒楼尚未开门,角门自然也是锁着的,只能将钥匙交予他,段璋平日里虽不爱说话,却是个勤恳的,常日里别人忙不开需要他帮忙,他也是极为乐意的,在酒楼里人缘也是很好的。”
沈卿尘点点头,看得出来六子与这个段璋关系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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