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他叫来。”顾西辞面无表情,声线冷硬。

        沈卿尘瞧他一眼,觉得如今的他就如那会说话却没有感情的石人一般,也怪不得会传出绝情的名声来。

        “是,小人这就去。”六子小跑着离开。

        没了六子说话,一时之间周围安静的针落可闻,只听得身后湖中游鱼偶尔翻腾出水面的哗啦声。

        与他单独待在一处,沈卿尘只觉心底沉闷压抑,恨意上涌。

        一阵寒风吹过,方才已停下的雪花又落了下来,不似先前那样细小的雪粒子,而是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落雪无声,沈卿尘的呼吸却忽而急促,藏在袖中的手指不由攥紧。

        眼前地面覆盖的白雪忽然一寸寸被血色侵染,如大片盛开的曼珠沙华,耳边响起母亲哽在喉间压抑悲痛的哭声,周遭是百姓嘈杂纷乱,替父喊冤求情的声音。

        踏碎积雪,由远而近的“哒哒”马蹄声连带着高呼“陛下有令,沈国公通敌叛国,罪无可恕,斩立决”的声音更似利箭般刺入沈卿尘耳膜。

        父兄被斩,母亲死于流放途中,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顾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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