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地面,地上的确有花盘放置的痕迹,但痕迹众多,并不能算有效线索。
可凶手是如何取走那盆蝴蝶兰的?
沈卿尘想到的问题,顾西辞该是也想到了,只见他一声不响的走出花房,站在外面院中观察周围。
六子连忙跟出来,顾西辞问道:“这两座小楼是做什么用的?”
“以前酒楼生意不好,便用来租赁出去,这几年生意好了,便闲置了,但每年科考时,还是会租赁给来科考的学子,我们这酒楼里的大部分诗词都是这些学子提的。说起来,那位都水长也曾在我们楼里提过诗。”
顾西辞转头看他,沉声道:“他当年来科考时住在此处?”
“是的,小人也是偶然听我爹说起过,他毕竟是当年科考的三甲进士。”六子心中得意,自己的爹虽没什么大本事,但好歹也曾经和进士做过朋友。
沈卿尘并不知当年的事,但听他们所言也大致猜到,徐雨彤的父亲曾是进士,并且当年科考时就租住在这后院里,因此结识了六子的爹。
这院子内设回廊,绕着院子围一圈,无论是两侧小楼亦或是排房都要通过回廊,天井中则是一片人工湖,湖内设假山,游鱼花草俱全,景色也是极佳。
沈卿尘上了回廊,沿着回廊往南走,身后传来六子向顾西辞回话的声音:“因我与爹娘在酒楼的杂事较多,为着方便省时我们便住在这排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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