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抹了把汗,喘息着道:“小人的爹是花匠,平日里便是负责给酒楼里栽花,送花的,往日里若是有枯萎死掉的花,他就会尽快换新土,栽培新的花植。但昨日我爹他去寻新的花种了,今日还未曾回来,那盆花便放在后院花房中,可小人方才去找寻了许久,却是不见了。”

        “走,去看看。”

        顾西辞先一步走在前面,他身高腿长,迈出一步是常人的两步,不过几步便将沈卿尘甩在身后,倒是六子一路小跑跟在他身边。

        醉仙居后院十分宽敞,南北两面是两栋两层高的小楼,西面则是一排一层高的排房,六子将他们带到西北角一间占地面积极小的屋子前,边开门边说道。

        “这里原是我爹看管的,他不在,便将钥匙交给我看管,因为里面都是些花草,平日里也不会刻意锁门,方才小人也是怕再出什么差错,便将这门给锁了起来。”

        话音落,他已是将门打开,迎面便是一股潮湿的泥土混合着各种花香的气味,不难闻却也不好闻。

        屋内除进门的方向,其余三面皆摆放花架,每一个花架都有五层高,皆是摆放的满满当当,便是连地上都摆满花盆,中间只留足够一人站立的小道,她与顾西辞只得前后站在屋内。

        各色花开的正盛,虽品种不一,但看得出养花人是个极为爱花的,每一盆都养护的极好,沈卿尘对花并未研究,除了梅花外别的花大都不认识。

        “我爹虽是个不识字的粗人,但他极爱花,对花的爱护远超我与我娘,我年幼时候他们还常因此事吵架。”六子面上有自豪的自嘲之意,“我爹昨日不在,那盆枯死的蝴蝶兰我便放在了此处,如今却是不见了,我在周围仔仔细细找过一圈,都没找到,也问过我娘,我爹还未回来。”

        六子的意思便是说不存在他爹回来将花盆取走的情况,如此那盆花的丢失就只可能是凶手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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