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韩国的历史,也能看到民主的意义,山丰见过二战结束时、朝鲜战争结束时,韩国的一些图片和资料,那时韩国状况不b中国强,也是一穷二白,几十年过去了,韩国不仅经济水平发展上去了,进入发达国家行列,而且政治制度也完成了民主化,还记得1970、1980s年代的韩国游行示威,学生运动风起云涌,甚至残酷血腥的镇压,现在基本不再有那样的现象了,国家制度理顺了,经济发展更上了一个台阶。接触到的韩国学生也专心於学习和生活,对现有T制大T满意。相b之下,当年差不多的好几个东亚、东南亚国家还在m0索中,国家前途还在飘摇中,b如泰国、缅甸,甚至蒙古、越南,更不要说朝鲜。山丰在旭耀见多许多朝鲜学生和韩国学生,他们在一起,一分钟,你就能深深地为朝鲜学生而悲哀,又瘦又矮,面相惨淡,反观韩国学生,高高大大,形象美观,来自同一个民族,仅仅因制度不同,而呈现惊人的差异。韩国现在的政治T制运行良好,其民主制度的成熟和质量,展现出来的稳定和效率,放到世界与欧美、日本相b,也毫不逊sE。韩国的民主转型感觉b台湾还成功,经济水平也高於台湾。韩国是二战以後,唯一跻身「发达国家」的世界大国。
山丰最看重的民主的一个环节,是最高领导人的产生方式,以及对最高领导人的监督方式。或者说,在所有的民主要素中,这一点最重要,b诸如「三权分立、权力制衡」这些要素还重要。因为,以民主方式产生的最高领导人,自然地带入了制衡的因素。山丰尤其反感假大空驱使下的认为造神、个人崇拜,那是对他们普通人人格的践踏。山丰虽是一介草民,也有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不容许他人,哪怕他是所谓的最高领导人,以权势和蛮横、而不是平等和道理压服自己。没有完美的制度,也没有完美的民主,历史进步到当代,可以判断,人人投票的普选不是完美的,但是各种方式中最佳的产生领导人的方式。
在京沪两地的b较中,总T而言,山丰更喜欢上海,但是就书店而言,上海与北京差距巨大,上海的书店可以一言蔽之,「中小学生教辅书店。」上海福州路号称书店一条街,一条街上全是各种书店,看来看去都是各种包装掩盖下的「学生教辅书店」,尤其神奇的是,其中最大的书店,「上海书城」,一共8层,每层面积都相当於一个美国的大书店Barnes\&Nobel,山丰去之前想像那必定是一个汇聚了各种书籍的书的海洋,结果第一次去,山丰就发现,基本上还是一个「教辅书店」,不知道中国的教辅书居然有这麽多,可以填充满这麽庞大的空间,非常失望,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山丰又不Si心,於是又去,继续失望,如此周而复始,这麽多年,去的次数少说也有7、8次了,也失望7、8次了,甚至这种「教辅化」、「中小学化」的程度还在加重。相b之下,首大旁边的书店,b如万圣、风入松就好多了,有一些面向大学程度、或者更高程度的书籍,展示一些真正宽广和深刻的内容。旭耀旁边有两家书店稍微好一点,一家是旭耀出版社开的经世书局,缺点有三个,一是太小,这是与首大旁边的万圣书店相b而论;二是不像万圣书店那样,尽量利用空间,同样的面积,万圣书店展放的书的数量至少是经世书局的好几倍,虽然显得淩乱,倒是挺符合真实真实读书人书房的氛围。三是书太偏科,90\%是旭耀出版社的书,总T而言,选书的品质不及万圣书店。另一家是旭耀中文系两位研究生苦於读书期间没有好书店的感慨,自己创办的「鹿鸣书店」,但是更小、更偏,这个「偏」不是出版社的偏,而是专业太偏,主要是文史,哲学类都很少,而且完全是学术研究类的,b如研究红楼梦的丫鬟衣服的纽扣之类的书。其实,很多年前,山丰在旭耀当学生期间,有家「心平书店」,私人开的,老板是个30、40岁中年人,经常无论天气如何,都穿戴整齐,西装革履在店里闲步,店很小,大约40、50平方米,但山丰觉得老板很有品味,摆放的书大T接近北京的万圣和风入松,山丰常在里面闲翻。老板有时会笑咪咪地聊上两句,大概是在山丰去美国做访问学者期间关闭的。再说回来,上海书店被中小学生垄断,尤其是初中生和高中生,这基本反映了这个城市最「卷」的两个群T,也让这个城市的平均水准停留在这两个群T。
2022年8月在缅因州的Portnd无意闲逛中发现了一个书店,旧书为主,印象非常好,其中一本题为Europe的巨书,估计有1000页,大致翻了翻,觉得是山丰翻过的众多讲Europe历史的书中最好的,差点冲动买了。书非在「买和不买的犹豫中」不能读也,翻阅一本书,觉得是好书,於是再多读几页,终於下决心买,可是买了,就觉得自己不用那麽急了,渐渐忘记读了。当然,山丰觉得这其实是玩笑话,这类玩笑话还有不少,b如,「书非借不能读」、「书非买不能读」、「藏书者不读书」等等。读书是很个X化的事,不同人有不同的读书方式,且同一个人,对待不同的书,也有不同的读法,有的书的必须正襟危坐、一气呵成,甚至反覆,而大部分书并不是一定要一口气读完,很多时候都是断断续续读的,偶然兴致来了,又从书架上找出,读一部分,兴致去了,又放回去,此所谓「开卷有益」。
山丰在亚马逊中国网站(Amazon.)上买的电子书估计有五千多本,山丰曾经有段时间,每周必定上Amazon.好几次,看看有没有促销活动,说实话几乎总有促销活动,经常碰到9.9元买几十本的套书,而且由於学校给山丰的经费,用来买书是最正当的,因此,山丰买了很多电子书,可是,Amazon.在2019年关闭了,让购买者自行下载保存,那需要很大的空间,而且也意味着那台电脑得长期使用,因为,那个读书软T和书本文件都不能移动了,这意味着,山丰购买的几千本书很可能失去。山丰用了一台iPad长期保存,可惜iPad在一次软件升级中,还是破环了书籍的正常打开。
文章的好有两种,一种是表达的意思好、思想好,一种纯粹是文采好,第一种还能分析、讲解、阐述、发挥,第二种简直不知道怎麽分析,就像李白的《将进酒》,意思就是劝人喝酒,不伟大,不高深,也不创新,可是就是读起来就是那麽动人,那种纯粹文字达到的美观其他诗句无法达到。有人说因为李白用了夸张的词语,所谓「大词」、「壮词」,那麽如果李白用的是「千」,我们普通人是不是用「万」,李白用「万」,我们用「亿」,是不是就能写出李白那样的好句呢?显然,道理不是这麽简单。就像很多人对川菜的看法,川菜就是多放辣椒,谁敢放,谁放得多,谁放得辣,谁就是川菜大师,完全错误。
2020年,Bilibili网站推出的五四青年节《後浪》视频,迅速成为媒T讨论的热点,不过,山丰观看後,有些失望,文稿写得空洞、陈旧,还赶不上80年代的《读者文摘》,视频无视现在的动荡不安,以空洞内容和夸张语气粉饰太平,给「後浪」虚假的太平盛世。年轻人是JiNg彩的,「前浪」的话有些多余,前浪的俗语配不上後浪们的JiNg彩,这时应该尽量少言。如果是普通人发出的一点感慨,贵在真诚,无所谓水准高低,没有问题。但是这个视频如此大张旗鼓,就觉得过了。大张旗鼓、大作声势,受众如此之多,就应该有相应的高水平。山丰从小到大,觉得这个题目已经经年累月地被人书写,只是《读者文摘》(现在的《读者》)上有关的文章就多如牛毛,现在很难有新意和高水准,但并不意味着没有突破的空间。空洞的文案,低劣的文字,找再有名的名人压场,用再有魅力的表情、表演和声音,这类视频至多沦为「成功」商业炒作的装腔作势和哗众取宠。
看到有人说,「科技不是第一生产力,自由才是。」觉得还有道理,因为,既然讨论「第一」,就要讨论最根本,而科技不是凭空来的,科技创新来自自由,如果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那麽自由是第零生产力。当然,还可以继续问下去,自由也不是凭空就有的,自由来自民主制度,因此,进一步可以说,「民主是第一生产力」。当然,自由和民主,不是完美,除了带来「科技进步」这些好的东西,也会带来混乱、纷争。也不能保证人人都美好幸福。因此,每个国家和社会,都必须做出抉择,如果认为稳定压倒一切,希望全社会的整齐划一,就要容忍缺乏创新,所在的企业往往是低价值的代工和组装。反之,如果希望在科技创新中领先,就要容忍社会一定程度的混乱,一些乖张怪诞,b如肮脏的街头,混乱的交通,拖延不决的市政建设等等。一个国家是不可能把好处都占尽,而把坏处都扔给他国承担。
2020年,疫情之前,上海的小型书店倒闭殆尽,b如旭耀的「心平书店」,但是突然冒出好多新型大型书店,新型的意思是不仅仅卖书,一般都有咖啡区,还有一些文创产品;大型,指的是面积很大,一般在一个大型shoppingmall中,山丰印象深的有五角场的大众书局、大隐书局、学悦风咏书社,松江的锺书阁,浦东碧云社区的几何书店,虹桥的言又几,位於上海最高楼之顶的朵云书社,山丰大都专程慕名探访。这些书店起名都b较怪异,好多不再用「书店」这两个字,b如「言又几」,来自成都,根本不知其意如何。书店选书与传统的上海书店,b如上海书城、新华书店也有明显区别,走文青路线,有很多新cHa0的文艺书,来自一些新cHa0的出版社,而传统书店基本就是中小学辅导书集大全处。山丰觉得这是上海文化进步的一个好的动向。
不过,山丰完全不看好这些书店的盈利,估计大部分靠咖啡店撑着,毕竟这阵子咖啡成为上海全城的cHa0流,突然之间,人人都喜欢捧上一杯咖啡,据说上海的星巴克店已经世界第一,还不要说数量同样庞大的瑞幸咖啡店,还有无数小众咖啡馆,好像都生意兴隆。另外一个原因,据说很多书店得到背後地产商的支援,上海在2010年开始,掀起修建大型shoppingmall的狂cHa0,每个shoppingmall都追求大而全,要求商业形态齐备,当然少不了书店。最初引进的都是新华书店这种传统店,但是很快发现无法维持,於是各大shoppingmall里的书店又几乎全部关闭,据说房产商们後来发现,没有书店的shoppingmallx1引力大减,变成完全的铜臭,品味上不去,於是又开始引进书店,就是现在看到的新型书店的百花齐放,这一次房产商们大力补贴,这和杭州免费开放公园、海底捞免费服务有类似之处,商人们并不是真喜欢书店,而是利用书店,视书籍为诱饵,因此,这一次的书店热依然不知能够维持多久,能够走多远。山丰不看好中国的书店,再富丽堂皇,再规模宏大,大都只是装文化、充门面的作用,都将是昙花一现,最大、最根本的问题是缺乏好书,现在突然兴起的文艺cHa0,中文原创的极少,大部分是翻译,而翻译有两个很大的问题,一是翻译品质不佳,二是再好的翻译,毕竟是翻译,缺乏母语直击心灵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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