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在街头、在众目睽睽之下。
又一次高潮高潮时,她上身后仰,脊椎弓成极致的弧度,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小腹,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还在痉挛的花心,却只让蜜液喷得更猛——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从最深处爆发,像失禁般狂喷而出。
先是细细热流渗出亵裤,紧接着是大股大股的透明汁液,带着浓郁的甜腥体香和春药的余热,猛地冲破布料,喷溅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水声。
围观者爆发出哄笑:“喷了喷了!这母狗又喷了!喷得跟尿一样多,贱货!”
没过多久又到达第二次高潮,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跪不住,臀肉颤颤巍巍地晃动,蜜液如泉涌般喷出,喷得裙摆彻底湿透,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脚踝,浸湿绣鞋,鞋尖聚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路人吹起口哨:“看她抖成那样,骚穴还一缩一缩的,肯定是想被大鸡巴填满了!顾公子,赶紧操她,让我们看看这婊子怎么在街上浪叫!”
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激烈,花穴痉挛得像要抽筋,内壁疯狂绞紧那不存在的硬物,却什么也绞不住,只能一遍遍喷出滚烫的淫汁。
她的哭声越来越沙哑,带着浓浓的媚意:“呜呜……不要看……不要说……婉儿……不是……啊啊啊……又要喷了……主人……饶了婉儿吧……里面……里面要喷烂了……”
喷出的液体在地上汇成一条晶亮的小溪,顺着石板缝隙缓缓流淌,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像一条耻辱的标记,宣告着她的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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