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清高,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从今往后,她上官婉儿,再也不是那个高洁的才女,只是个会在街上喷水的贱货。
顾衍俯身,抱起瘫软如泥的她,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彻底被玩坏的性玩具。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腿间还在细细抽搐,一滴一滴的蜜液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滴在马车踏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低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低哑而温柔,却带着最残忍的占有欲:“婉儿,好好记着今日。从今往后,每一次出门,顾郎都要让你这样——在人前,哭着、喷着、泄得干干净净,让全长安都知道,你上官婉儿,只是个只能在顾某掌心颤抖的淫娃。”
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是一个只能在顾衍掌心颤抖、只能在街头高潮的……彻底的淫娃。
她的日子只有一次次在人前泄身的耻辱,和一次次被操到喷水的狂欢。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低沉的辘辘声,载着她离开喧闹的街头。
车厢内,顾衍将她放在软榻上,命令她跪直,裙摆撩起,露出那依旧在微微抽搐、还在滴水的私处。
塞进她小穴深处的跳蛋,现在开启最低档震动,那小小的东西在湿滑的内壁中蠕动,像一根活物般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褶皱。
“现在,”他坐在她对面,手指轻敲膝盖,“把今天在大街上高潮的感受,一五一十地汇报给顾郎听。边汇报,边高潮。漏掉一句,震动就加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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