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肯定啊!看她那浪样,翘着肥屁股,腿间水流成河,估计巴不得顾公子现在就把她摁在石板上,当街操烂她的骚穴!这婊子,平日里装得高洁,现在喷得像个尿壶,贱货一个!”

        “哎哟,这才女的奶子抖得真浪,下面喷水还带白沫,肯定是天天被内射,子宫里都灌满精了!顾公子,赶紧操她啊,让我们也开开眼,看看这母狗怎么在街上浪叫求饶!”

        粗俗不堪的羞辱语言如鞭子般抽在她心上,每一句都比跳蛋的电流更狠地点燃她体内的欲火。

        婉儿哭到失声,泪水如决堤般滚落,胭脂早被冲花,妆容狼藉成一片淫乱。

        她跪在青石板上,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指甲掐进掌心,试图掩盖那还在抽搐的私处,却只让湿透的丝裤更紧地贴在肿胀的花瓣上,摩擦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她的脸颊烧成妖艳的绯红,脖颈拉出一道惨白的弧线,唇瓣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呜咽:“不……不是……呜呜……我不是……求求你们……别说了……”

        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

        后庭深处的跳蛋还在七级电流下疯狂震颤,肠壁被电得层层绞紧,每一次电流如狂风暴雨般窜过那一点最致命的敏感凸起,就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铁丝反复抽插、搅弄。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早已将她小腹绞成一团熊熊烈火。

        她跪姿不稳,臀部高高翘起,像在主动向围观者展示自己被玩坏的私处——裙摆已被掀起一半,露出的丝裤湿透成深色,勾勒出肿胀的花瓣轮廓,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乞求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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