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办公室里回客户电话,盯着显示器到凌晨两点,脑子却常常空白。回家时,陆晓灵早已入睡,脸上是那种过分沉静的疲倦。
他曾问她:
“我不在的时候,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
她总是笑,说:
“家里还有小杰在啊,我能做什么?”
她的笑容轻松得像是有人问起午饭吃了什么。
但那笑容从来不够真诚。
太轻了,轻得像盖子没盖紧的锅,里面什么都能冒出来。
张健现在坐得笔直,像是怕听漏一个字,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收紧。
也许今晚,纳吉会说出那个他从未听过的版本。那个,他既渴望,又害怕听到的真相。
纳吉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身子晃了晃。他喝得太快,太猛,张健忽然有些担心他会醉得太彻底,把那部分最脏、最黑的记忆烂在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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