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又环视所有人,举起空杯:
“Naktambah?(还要一杯?)”
“也许你该休息一下了。”
张健忍不住出声,语气有点僵。
他不希望这个马来男人喝醉,因为醉了故事就不能说下去。
但周辞已经把杯子重新倒满,杯壁泛着琥珀色的光。
纳吉啜了一口,像个咀嚼旧梦的老人,咂咂嘴,继续开口:
“在她丈夫晚上去kerjamam(值夜班)之后……确实很……有趣。”
“kerjamam”三个字像一根指骨,哐一声落进张健胃里。
六年来,张健反复回想那些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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