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了包花生过去,说:
“吃点东西,别空着。”
纳吉抓了一把,嘴里嘎吱作响,边嚼边说:
“之后嘛,我们这些人……macam打卡这样咯——每一天……准准来的。”
他比了个时间手势:
“早上十点半,我们就等在门口,看她在厨房还是洗衣服。”
他笑了一下,舌头舔了舔牙缝:
“有时候,她穿那种短裤咯……屁股一边走一边摇,maeyu(像跳马来舞这样)。”
众人没说话,只有桌面酒瓶发出“咚咚”声。
“我们每天摸奶、摸屁股,是firmpunya(一定有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谈菜市场的番薯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