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操我……操我这个贱货……”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每一根都扎进他心头。
她平时从不说这些,羞涩、保守,像一朵只在夜里开的花。
可现在,她却张口就吐出这些下流话,像个被调教得极致的荡妇。
张健像被雷击中,腰猛地一挺,整个人仿佛被欲火烤焦。可他的心,却像被人从背后抽了一鞭。
这些词,是谁教她的?
是谁,在他无法靠近的白天,把她彻底调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谁,在她大腿之间植入了另一套语言?
她是学会的,还是被调教出来的?
他的大脑陷入一阵空白。肉棒却硬得像要炸开。
他分不清这是兴奋,还是一场正在悄然上演的恐惧,一种男人在“被夺走”中悄然勃起的羞耻快感。
他只知道,此刻他正在肏的,不再是那个属于他一个人的陆晓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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