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发狂一般地扯掉陆晓灵的衣服,那具熟悉却又显得格外陌生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像一件许久未拆封的奖品。

        他扑上去,几秒钟,肉棒便挤入她湿热的穴口。

        但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妻子的里面,比从前宽了。

        那种松,不是表层的滑,是一种深处的让人心惊的空荡感。软,滑,却不再紧致如初。仿佛那儿,曾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反复碾压过。

        他的心,猝然一跳。像从半空跌落。

        他很快安慰自己:错觉,一定是错觉。也许是她太湿,也许她真的太兴奋了。马哈迪那条老黑肉棒再粗,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就把她干松了吧?

        可即便真是那样,又能怎样?

        他不是一直渴望这个吗?

        一个被“使用”过的身体,一具曾在别的男人胯下哆嗦过的肉体。

        那种“被他人打开”的感觉,反而像某种无法抗拒的禁忌香气,灼烧他的欲望。

        她喘着,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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