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别的男人的节奏,别的方式,别的语言。

        她甚至学会了如何,在被肏的同时去取悦在家的丈夫。

        “你喜欢被操,是不是?你喜欢被狠狠地操?”

        他的声音发颤,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自残。

        “对,操你这个贱人老婆,用力操我!”

        她的声音一出口,像一把刀,刺破了什么沉默的壳子。淫靡、顺从、兴奋、羞耻,在她嘴里混成一种烈酒。

        张健终于崩溃般地发力,像疯了一样开始猛干。

        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混合着肉体拍击与他几乎失控的喘息。

        可也正因太过兴奋,他无法掌握自己的节奏。

        不到一分钟,他便整根颤栗着,射进了她温热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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