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百多斤的肉山向前扑倒,顺势将李猪儿整个压在了身下。
“咔咔……”
那是颈骨在恐怖怪力下逐渐碎裂的声音。
严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吓傻了。他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场惨烈、原始的生死角力。
安禄山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腹部的鲜血已经将整张龙榻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那剧毒正在迅速吞噬他的生机,但他那卡在李猪儿脖子上的手,却像是焊死了一般,越收越紧。
李猪儿那张白胖的脸瞬间涨成了紫黑色,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那双手在安禄山的身上疯狂地抓挠、捶打,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试图挣脱这头濒死凶兽的索命铁钳。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场惨烈的角力并没有持续太久,但在跌坐在地上的严庄看来,却仿佛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最终,随着“咯吧”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李猪儿的双腿猛地一挺,随后便像是一滩烂泥般,彻底软了下去。
而压在他身上的安禄山,也在掐断了这狗奴才脖子的那一瞬间,耗尽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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