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只一声裂帛之声,那把淬了毒的毒刃,没有任何阻碍地、齐根没入了安禄山那犹如一层层厚重盔甲般的肥大腹部,你都说不准,刀尖有没有穿过他的肥肉扎到内脏里去。
“啊——!”
安禄山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张肥脸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那滚烫、腥臭的鲜血混杂着不明液体,顺着血槽如喷泉般涌了出来,瞬间溅了严庄和李猪儿一身。
那剧毒发作得极快,仅仅是几息的功夫,安禄山的脸色便由涨红变成了死灰。
但安禄山的强悍、临死前的反扑之疯狂,远远超出了阉人和文臣的想象。
“想让朕死……你们也得给朕陪葬!”
腹部插着尖刀的安禄山,非但没有像寻常人那样脱力倒下,反而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力。
他的手犹如一只巨大的铁钳,在半空中精准地摸索到了近在咫尺的李猪儿。
“呃……”
李猪儿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觉得脖子上一紧。安禄山那粗壮的手指,犹如煤钳子,死死地、不可撼动地卡住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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