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那颗脑袋无力地垂落在了李猪儿的尸体旁。
安禄山半生一切的努力,此时已化作梦幻泡影。
无论人生最后一刻的安禄山,还是此刻看着两具肥胖的尸首纠缠,惊魂未定的严庄,都难免有些奇怪,他们和这位侍奉许久的节帅就起兵的事情谋划过无数次,幽州大军本该一个月左右就攻入洛阳,进逼潼关,给天汉致命一击的,为何打到现在,反而到了内部互杀的地步呢?
历史在这一刻,发生了巨变。
寝殿内,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那鲜血滴落在青砖地面上的“滴答”声,在这个犹如地狱般的房间里回荡。
严庄在地上瘫坐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才如大梦初醒般,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和对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惨死尸体的恐惧,跌跌撞撞地冲到了不远处的御案前。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早就让安庆绪写好的“传位诏书”,双手颤抖着翻找。
终于,他看到了那方安禄山的节帅大印,也是眼下暂做大燕玉玺的印章。
严庄一把抓起玉玺,像是疯了一般,沾满了朱砂,然后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盖在了那份伪造的诏书之上。
“成了……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