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片一片地掰碎了。胸口堵得厉害,喘不上气来。

        我们就那么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相对无言。她静静地流着泪,我静静地看着她流泪。

        我毁了她。

        我毁掉了这个安安静静的、美好的女孩。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我们会就这么坐到天亮的时候,她那带着浓重鼻音的、颤抖的声音,才再次响了起来。

        “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句话,像是在质问我,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我猛地惊醒过来,从那种自我毁灭的麻木中挣脱出来。对,要想办法,必须要想办法补救。

        “打掉。”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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