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禽兽。”

        “你……你想怎么办都行。报警也好,告诉学校也好……我……我都会承担。”

        “我只求你……求你原谅我……”

        “不,我哪有什么资格求你原谅。”

        “我只是希望,现在能为你做点什么。”

        “无论什么。”

        我说完,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她。

        我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从她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无声无息。

        她无声的眼泪,比任何尖叫和辱骂都更有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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