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费用我来出,你需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然后……然后我立刻就退学,离开这座城市,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说着。
“或者……或者你报警,我现在就跟你去警察局。或者……我明天就去自首。”
“对,自首。我应该去自首……”
我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出路,抓住不放。
就在我不断地、重复地说着这些可以把我彻底毁灭的补救措施时,她那比刚才更轻、却更具穿透力的声音,打断了我。
“可是……我如果……想留下这个孩子呢?”
我呆住了。
我感觉自己的听觉系统出了问题。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还挂着泪珠的、清澈得像琉璃一样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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