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里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妈妈喊她吃早餐的声音传来,才猛地闭紧眼睛,手指颤抖着开始清洗钢笔。

        冰凉的金属触到皮肤时,她打了个寒颤。校服裙被悄悄撩起一角,指尖摸索着将钢笔送进去。

        这一次没有昨晚的慌乱,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笔身滑入的瞬间,熟悉的异物感让小穴蠕动着,把笔身又吞吐进几分。

        调整好位置,她将裙摆抚平,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笔身完全被温暖的肠肉包裹着藏在内裤之下,从外面看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异物正贴着内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优里?再不出门要迟到了哦。”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惊得她浑身一抖。

        钢笔随着这个动作往深处滑了半寸,肠肉立刻殷勤地裹紧,像是要把这羞耻的秘密永远吞吃进去。

        她咬住嘴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应道:“马、马上就走……”

        客厅传来继父翻动纸张的声响。

        优里攥紧书包带,脚步放轻低着头,想要悄悄不引人注意地经过,却还是瞥见继父正透过文件上方的缝隙看她,那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的裙摆一路往上,最终落在她发红的耳尖上。

        “走吧,我送你去学校。”继父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让优里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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