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笔身被黏腻的液体裹着,滑得几乎抓不住,可那该死的释放感,就是不肯降临。

        她试过夹紧双腿,让钢笔与花心贴得更紧;试过扭动腰肢,让摩擦的角度更刁钻;甚至试过用另一只手按住小腹,想逼出那股热流——可全都没用。

        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漫上来,却总在即将漫过堤岸时退下去,只留下更汹涌的痒意,啃噬着她的理智。

        “快了……再快点……”优里的眼神已经迷离,额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花心早已肿得发疼,那股堆积到顶点的欲望像块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几乎要发疯。

        她红着眼眶瞪着那支钢笔,既恨它带来的折磨,又贪恋那点转瞬即逝的慰藉,手指在拿与不拿之间反复颤抖,最终握住了笔身。

        她猛地拽住笔身往外抽,金属摩擦着内壁的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却也像挣脱了无形的枷锁。热水冲刷着身体,泡沫裹着羞耻感一同流进地漏。

        优里用毛巾狠狠擦着大腿内侧,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烫,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那些失控的瞬间。

        镜子里的人影模糊不清,只有泛红的眼眶在水汽中格外显眼,她别过脸,不敢再看。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优里站在穿衣镜前,校服裙熨得笔挺,领结系得一丝不苟,俨然一副优等生的打扮。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要去开门,手却在要触碰到门把前,闪电般缩了回去。

        心脏狂跳起来,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回浴室。那支钢笔被她昨晚随手放在洗手台的角落,笔帽上还沾着点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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