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体内翻涌的燥热,但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绞痛感却愈发强烈。
三楼的门牌号是“301”,门是厚重的金属防盗门,表面光滑,没有一丝划痕。
门应声而开,一个双腿发软、面色潮红的女性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被揉皱的连衣裙,裙摆下露出光洁的小腿,大腿根部湿痕明显,甚至有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上。
她眼神迷离,仿佛刚从一场高烧中醒来,又像是沉溺于某种极致的快感后脱力。
她没有看雪风,只是低着头,步履蹒跚地走向楼梯。
雪风的目光在那女性沾满淫水的大腿根停留了短短两秒,脑海中闪过自己此刻同样湿黏的股间。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站在门内的男人。
P,穿着一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像个正经的医生。
他的头发梳理得整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在雪风身上快速扫过,尤其是在她胸前和腰腹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并非纯粹的医学审视,而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玩味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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