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风闪电般隐入阴影,后背紧贴潮湿墙壁喘息。
墙面苔藓的冰凉穿透衬衫,反而让子宫更疯狂地绞紧。
“呃…!”她猛咬手腕防止呻吟逸出,小腹在黑暗中不正常地隆起。
那只首领虫的毒素正在发作,子宫颈像吸盘般开合,挤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幸好是深色格子裙。
转过街角,一栋外墙喷满生殖器涂鸦的公寓楼出现。
三楼窗户透出粉紫色灯光,正是P的“诊疗所”。
雪风在锈蚀铁门前僵住,玄关分明传来女性高亢的哭叫:“要坏了!子宫灌满了——!”
她抓住栏杆的手指关节绷得青白。雨水顺着银发滴进后颈,像淫虫冰冷的精液。
那栋外墙涂鸦不堪入目的公寓楼,内部却呈现出令人意外的洁净。
走廊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植物的清香,与楼外的污秽形成鲜明对比。
雪风踏入楼道,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干净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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