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大开,一女子缓步而出,只见这女子虽然年轻轻轻,明显三十都不到,不知为何出家,同时她的气质虽有静穆,但同时又妩媚清丽,眉如远山,目若春花,肤白胜雪,剃度后的光头更显五官精致,宛如玉佛一般,甚至让人忘记她是个出家的女尼。

        她一身黄色僧袍虽宽松,却难掩她身段曼妙,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步伐间僧袍轻摆,隐约勾勒出修长玉腿的轮廓,散发一股清冷却诱人的气场。

        她手持禅杖,杖头铜环叮当作响,目光冷冽,扫过刘平与黑索:“两位施主,贫僧云觉,这静月庵乃清修之地,不纳外客,更不容淫邪之徒。速速离去,莫扰我清净!”

        这云觉大师的声音很是好听,而且长相柔美,刘平只看了一眼,立刻色心大盛,心暗道:“这云觉大师美得跟画儿似的,光头都这么勾人,脱了僧袍准更带劲!”

        不过嘴上他还是不敢张扬:“云觉大师,咱兄弟几个被雨淋透,讨口水,换件衣裳,借宿一晚,怎就成了淫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色眼不自觉在云觉僧袍上游走。

        突然云觉摇了摇头,禅杖轻顿:“施主慎言!你明知我静月庵是什么,尔等却仍然满口秽语,分明心怀不轨。速离,否则贫尼不客气!”她语气虽软但严肃,带着对他人的敌意,禅杖隐隐蓄力。

        黑索这时从马车旁走来,粗脸湿透,此时他伤势已愈,显得精气十足:“原来是静月庵,我这兄弟并不知江湖规矩,所以不知情。刘兄,这静月庵乃是江湖名门,不同于禅武寺那种,静月庵虽小,但都是静修女尼,所以一般不让男人进入,有此误会。”

        不过这黑索说完,转过头语气一变:“可这大雨天,连口水都不给,也忒小气了点!我们兄弟路过,车陷泥潭,湿透了身子,总得歇歇吧?”

        只见黑索他语气虽然大大咧咧,但暗自蓄力,手探向腰间,似要动手。

        云觉俏脸微沉,冷声道:“语已至此,静月庵不与外人纠缠!尔等若不速退,贫尼不留情面!”

        她气势肃杀,身后几名青衣女尼持棍而出,严阵以待,庵内香炉青烟袅袅,佛像金光映衬,愈显清净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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