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内庭院幽深,雨水打在青瓦上,淅淅沥沥,檐下挂着几盏昏黄灯笼,摇曳生光,照出院中一株老梅,枝干虬结,湿叶低垂。
堂内隐约可见佛龛,金身佛像庄严,香炉青烟袅袅,木鱼声断续传来,衬得庵内清净肃穆。
几名青衣女尼在廊下诵经,僧袍湿润,紧贴身形,隐约勾勒出曼妙曲线,却无人抬头,专注清修。
黑索将马车停在庙外树下,遮住车内隐秘,免得路人窥见。
刘平抖了抖湿透的裤衩,敲响铜环,喊道:“喂,有人没?路人被雨淋透,求口水,讨件衣裳,借宿一晚!”声音混着雨声,过了一会儿,庙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妙龄尼姑探头而出,青衣僧袍裹身,剃度后的光头更显脖颈修长,气质清冷却带三分厌恶。
她手持佛珠,目光扫过刘平湿透的裤衩,皱眉道:“施主,此乃静月庵清修之地,不纳外客,请速离去!”声音清脆,却冷如寒冰。
刘平立刻说道:“小师父,这大雨天,咱兄弟几人湿得跟落汤鸡似的,就讨口水,换件衣裳,怎就赶人?”
一边说着,他语气轻佻,一双色眼在尼姑僧袍上游走,引得尼姑俏脸微红,怒道:“大胆!静月庵不与无礼之徒纠缠,速走!”她佛珠一握,欲关门。
刘平立刻陪笑道:“小师父,火气别这么大!您瞧我这身子,湿透了怪冷的,借件僧袍暖暖,保管不白穿!”
尼姑冷哼:“无耻之徒!静月庵容不得你这淫贼!”她语气严厉,佛珠紧握,门板猛推,险些夹住刘平手指,引得他大叫起来。
这时候,眼前的小尼姑脸上一阵羞怒,正要再斥,庵内传来沉稳脚步声,木鱼声骤停,一清冷女声响起:“退下,莫与俗人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