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就明白了——有人把「她拷了证据」和「她要跑」,一起T0Ng了上去。

        是谁,她到今天都不知道。

        她在纸上,把这些一条条画出来。

        明的:蒋赫,陆兆坤。

        暗的:阿猴往上那一串管药、管钱、管人的;还有那一夜,把船从底下凿穿的那只手。

        她盯着「蒋赫」两个字,盯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现在还够不着他。蒋赫是顶,顶上的人,不是一张脸、一句威胁能撼动的。她得先从最低的那只手开始,顺着阿猴往上爬——爬过管药的、管钱的、管场子的,一级一级,把蒋赫的盘子一块一块掀掉,掀到他光着、空着、谁都不剩,她才能站到他面前。

        而爬这一路,她要做的不只是打。是查。

        每掀掉一块,她就能顺着那块,往暗处多照亮一点:阿猴上面的「烈哥」到底是谁,那一夜到底是哪个姐妹T0Ng的刀。

        复仇是明的,一个一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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