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的手攥紧了那支口红。她什麽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是林睿睿最後一次见她。
证据托出去了，她就动手安排跑。
四个人。她，还有阿薇、乐乐、阿芬。
一人攥着一块。谁都不知道全貌——一张脸、一条路线、一笔钱、一个落脚的点，分到四个人手里。哪怕路上断了一个，剩下的也还能凑个七八成。她们合计着，趁一个调货的空档，从後门那条白通道溜出去，分头走。
那一夜，她攥着属於自己那一块，贴着墙，等阿芬来开那扇後门。
门开了。
外头站着的，不是阿芬。
是陆兆坤。
那个大个子堵在门口，把那条白得发冷的走廊的光，整个挡在身後。他眼睛里没有人，看她，像看一件摆错了地方、该搬回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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