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有办法,只能先让她吃点苦头了,我眼睛一闭,一道无形的能量波从信浓身上划过,原本白皙的肌肤泛出点点红晕,细长的睫眉紧聚在一起,很明显在我的捣鼓下,信浓现在极其难受。

        红晕越来越重,信浓环抱着我的手也不得不松开,随后移到已经泛水的股间,摸上粉嫩的肉穴快速磨搓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嗯?~~啊?~~哈?~~哈?~~

        在我不断加大惩罚力度的情况下,信浓自慰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不仅仅是抠挖紧绷的嫩屄,同时揪住弹出的乳尖,来回搓揉起来。

        看起来信浓意识在沉睡,身体则被我催动的发情,所以本能的爱抚着燥热的娇躯,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她的所作所为都只是被逼迫的吗?

        我向下爬去,让自己隆起的裤裆刚好抵在信浓的大腿内侧,使她无法继续自慰,按理来说这时候信浓应该会把我推开,因为我挡住了她。

        不过信浓并没有那样做,反而是停下了对身体的爱抚,两只手同时伸进我的裤裆,握住硬如坚柱的老二,不断套弄着,甚至连我的裤子都没有脱下,就把龟头对准溢流不止的处女嫩穴。

        我仰着头往上看,她两边的脸颊已经红过了天边的朝霞,嘴角也吐出湿热的空气,和梦中做爱的时候一模一样,明明都已经暴露成这样了,信浓还是闭着眼睛装睡,试图骗过我,不愿看见自己在现实之中堕落的模样。

        (我):“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去啊,不坦率的人可得不到奖励哦,你真的忍得住吗?我亲爱的信浓姐姐。”

        我狡猾的把这些话说出来,同时慢慢起身,像是要离开这里一样,将最后的最后的通牒寄到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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