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能行啊,本身就已经饥渴难耐的信浓急忙睁开了眼,用她那几条毛茸茸的尾巴包住我,封锁了我离开的道路。
(信浓):“不、不可以?~~哈?~~哈?~~不要离开?~~”
虽然在梦中经历全方位的调教,但在现实中信浓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这幅下流的姿态,更别说眼前正在调戏自己的只是个小男孩,亦或说支配着自己的【主人】。
虽然刚才信浓苏醒过一小会,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可想要完全接受这一切,还是很为难的,就好比现在,信浓既不好意思承认,又极度渴望事情继续发展下去,所以造成了一副欲语还休的情况。
好巧不巧我就喜欢看见她们接受不了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模样,这才是完全将其掌控的证明,无论心中的想法如何,但在遇见与我相关的事情时,必须无条件的去维护我的利益,要让好的方面向我身上倾斜,这才是一个顺从的奴隶所该做的。
(我):“啊?信浓姐姐你在说什么呀,大声点我听不见。”
即便我听见信浓说了什么,但还是故作疑惑的反问到,非要将那最后一层遮羞布给撕毁,把她不愿面对的事实毫无遮拦的曝光出来。
唔——————
信浓闷哼了一声,表达了她对我这种恶习的不满,可就算不满又能这样呢,体内翻涌的欲求和期盼不给她反驳的权限,只是停顿了一瞬信浓便做出了选择,当她俯下身将红润的小嘴对到我的耳边,那娇滴滴的魅音伴随着喘息传进我的脑海时,硬起的老二便再次胀大了一圈。
(信浓):“请、请主人弟弟来欺负这具下流的身体吧?~~妾身在也离不开您了?~~用力的把人家玩坏、玩烂吧?~~主人?~~”
我偏过头望向信浓,此刻她双瞳中的蓝宝石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但那饱满的情欲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没等我再说什么,她便先行凑上来,把自己的初吻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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