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要他说的话,抛开生理上的问题不说,腓特烈大帝作为妻子与秘书舰虽然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完美无瑕,对于自己的一切都能无私包容,身上那股满溢而出的慈爱母性更是能轻松抚慰他劳累的心灵;但…对于她的私人爱好,指挥官其实实在是有些难以恭维,他的男性尊严就让他实在没有办法完全抛弃自己的羞耻心去称呼对方为母亲,或者像个宝宝一样在对方的怀里撒娇了。
更不用提,若是真的接受了对方的宠溺,港区内的另一位小腓特烈大帝恐怕也会一拥而上,光是想象一下那个被一大一小两个大帝包围在一起称呼为孩子宠溺的粉糜画面,本来对于拒绝大帝邀请还有些不忍的指挥官就下意识地打了寒颤,挣扎的力度又是大了几分,这才终于从大帝的怀抱中挣脱开来。
“额、哎……”
随着指挥官抽离而重新被冰冷空气填满的温暖腹肉,大帝那对柔情似水的暗金眸子中就不禁暗淡了几分。
事实上,指挥官暗藏在心底的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与朝夕相处的腓特烈大帝呢?
不过是她一直体谅对方,没有开诚布公地说出来罢耳。
她也理解对方的窘处与自尊,这才会试图以各种情趣玩法方式去弥补两人之间越来越明显的隔阂,甚至每次她那未能被满足的情欲,为了不再让指挥官苦恼,都是她自己在对方沉沉睡去之后用手指解决的。
只是理解归理解,这种单方面的满足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大帝嘴上虽然不说,但在每一次将指挥官轻松榨晕之后,她身体内部的空虚与寂寞还是不可避免地累计了下来,再怎么自慰也不过只是饮鸩止渴罢了,终有一日会爆发开来。
而眼下再看着指挥官那从自己怀中落荒而逃的丢人样子,饶是以腓特烈大帝那温润如水的体贴性子,心底都还是免不了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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