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了…大帝,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呢…”
就见他一边以工作为理由婉拒着,一边慌张得宛如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一时不察之间甚至就连手臂摆动的力道就忘了控制,不小心肘得大帝胸前两团香软蜜乳是一阵惹眼的香艳晃荡。
不过这两团香软乳脂的包容性就超乎想象,仿佛刚刚出炉的软糯年糕一般,只是这样简单一碰,指挥官的小臂便深陷了进去一小部分,满溢而出的媚肉触感顿时在他手臂的皮肤上扩散,再飞快传递到脑海之中,指挥官的下体霎时间又有了二次反应。
一股莫名的湿润黏糊就在他的裤裆部位扩散,甚至隐隐有染湿内裤的势头,就令他下意识尴尬地夹紧了腿间,试图将这丢人情况隐瞒下来。
事实上,作为一个气血方刚的男人,指挥官又何尝不想与大帝这种绝世尤物享受夫妻情趣呢?
回想往昔,大帝其实早就与指挥官玩过类似的玩法,对方那宛如触须般柔若无骨的纤细五指时而揉搓阴囊,时而轻叩马眼的美妙滋味就让他至今难以忘怀,而指挥官那仅仅能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小帐篷,不,或者说是一个小蘑菇的细小肉屌如何能够招架呢?
只得在对方指尖的熟络作弄之下快快缴械,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但每当到了那个时候,大帝又总会坏心眼地用拇指重重按住指挥官那已经不断抽搐的输精管,让他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直至最后连春袋之中稀薄到如同清水的寡淡精汁都被榨得一干二净,大帝这才愿意勉强放过已经射到晕过去的指挥官。
紧接着的日子,便是足穴,腿穴,乳穴,千种花样,百种玩法一复一日,久而久之,指挥官就算只是听到大帝那雌熟肉体所发出的媚肉淫响,下体便会不受控制地开始勃起到一阵胀痛,更加夸张的时候甚至会直接早泄漏精,就让他对与大帝亲热这件事情产生了本能的畏惧。
从前自己状态好的时候都这样了,放到自己忙于工作已经接连好几天没有释放的现在,他胯下这敏感度极高的羸弱肉虫怕不是还未进入大帝那熟透到几乎满溢蜜汁的子宫孕床,就在一路上温软媚肉的极致包裹下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噗啾噗啾地射个不停了吧……之后自己哪还有心思放在工作上啊…因此两人早早就分房而睡了,要不然他恐怕早就被榨成人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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