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鹂突然挣脱林然和小姨的搀扶,扑到棺前,双手紧贴玻璃,泪水决堤般涌出:“妈!妈!你别走……你说过要抱小饺子的……你为什么不能等一等……”她的声音破碎而绝望,回荡在告别厅内。
林然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她,泪水滑落,低声说:“老婆,妈听到了……让妈去吧……”春鹂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他怀里,泣不成声:“老公,妈遇到危险的时候,是我胆怯了,我不敢站出来,我没能保护好妈……”她的羽绒服滑落一角,露出瘦弱的肩膀,林然帮她整理好衣服,把羽绒服裹紧。
张总监走上前,拍了拍林然的肩膀,低声说:“林然,带春鹂去休息吧。这边我盯着。”林然点点头,半抱着春鹂,想走出告别厅。
众人肃立,目送他们离去,眼中满是同情与敬意。
仪式在沉默中结束,每个人低头致哀,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守护恒远的信念。
“林然先生,请等一下。”就在此时,人群中两名公证处的公证员叫住了林然,然后走向讲台前。
告别厅内恒远集团员工、夏瑾的亲人、同乡以及媒体记者,纷纷注视着他们。
中年女公证员表情肃穆。
她清了清嗓子,打开文件夹,声音平稳而庄重:“夏瑾女士生前于2011年1月25日在我处公证了一份遗嘱。她在遗嘱中表示,如她在半年内离世,本遗嘱即生效,并委托我处公证员在她的葬礼结束后,将遗嘱当众宣读。根据《民法通则》《继承法》《公证法》等法律规定及夏女士生前遗愿,我处派我们二人前来,现对夏女士的遗嘱予以宣读。”她顿了顿,环视全场,继续念道:
“本人夏瑾,于2011年1月25日立此遗嘱。设立此遗嘱时,本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精神状态正常,此遗嘱内容系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本人未受欺诈、胁迫,也无其他影响本人意思表示真实性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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