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么、怎么突然开始舔耳朵……至少给我…给一些思考的时间……”
“咕啾~咕啾~”
脖颈上是蹭来蹭去的F杯巨乳,双管齐下的感觉对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是煎熬,更不要说有一管可是在专心针对我许久没享受到ASMR服侍的敏感耳朵。
见我在刺激中断断续续的出声询问,身后的女人妩媚轻笑,舌尖自耳道中连续舔舐耳廓一整圈,这才继续调戏下体顶出小帐篷的指挥官我:
“没有第一时间猜出来我是谁,指挥官相当于已经宣布自己是一个很花心的坏孩子了呢。”
“所以,坏孩子现在是在被妈妈用舌头惩罚耳朵呢,知道么?”
那双手仍然没有从我的眼前移开,视野仍一片黑暗,失去视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提高了听觉、触觉、嗅觉的敏感度,恰好和女人进攻我的路线完美符合——
舌头侵犯耳道、用粘腻的液体搅拌声音形成ASMR来刺激听觉,乳肉磨蹭脖颈时带来的乳香味一同刺激触觉和嗅觉。
那一声充满母性的坏孩子和写满了背德感的调情话语击中我的好球区,一跳一跳的下体开始顶着制服长裤挣扎,试图离开锁住自己身体的囚牢,享受女人肉体的美妙滋味。
可现在的它做不到。
“呼——呼~指挥官乖乖的,身体不要乱动哦~要是忍不住了的话,对妈妈好好的叫出来,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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