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跟随自己舔舐耳道的节奏小幅度摇晃上身,那条俏皮的、裹着唾液进进出出的小舌头在抽插刺激我右耳耳道的同时也不规则的搅拌起来,咕啾咕啾的液体搅拌声几乎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动静。
“啾~呸咯、呸咯呸咯——呸咯呸咯呸咯……”
亲吻和ASMR交替。
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的头被她的手牵引着朝后仰去,被舌头搅拌右耳搅拌到酥软难耐的身体软倒在座椅上。
女人见状来到我的正侧面,细嫩的舌尖上翘,将我的耳道完全堵死后更卖力的蹂躏起来,咕啾咕啾的声音比方才的粘腻高出好几个层级,急促的动静舔的我被迫发出狼狈的呻吟:
“哈啊…呼……别、别舔的那么用力……”
“哈啊?~呼——呼——呼~”
舌尖卷着唾液逆时针旋转探入耳中,叽咕叽咕搅拌近半分钟后方才顺时针退出。
每当我忍耐不住下体的动静,她便以娴熟的ASMR技法在一次次用力的舌尖挤压中发出“哦-哦-哦-哦”的喘息声,不止一次将我刺激的被迫从椅子上坐起,随即又因为一次对着耳朵长达数秒的轻声吹气而重新瘫软在椅子上。
“哦~哦~哦?~哦——啾-啾-啾~”
“叫的很好听呢,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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