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鞭打,每一次挤压,都让我更深地沉入这片黑暗的泥沼。
我痛恨这具身体,痛恨它的软弱,痛恨它在痛苦中仍会颤抖的反应。
我试图让自己麻木,可每一下鞭子都像在唤醒我,让我被迫面对这无尽的屈辱。
我是什么时候放弃的呢?
是第一次被绑起来时,绳索勒进肉里的刺痛让我哭喊时?
还是第一次被卖出去时,陌生人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时?
还是更早,在我第一次站在街头,偷偷掀起裙角,享受路人目光时,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天?
机械泵停了下来,吸盘松开,我的胸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像被剥了一层皮。
看守者检查了容器,皱眉道:“不够,再来一次。”他调整了机器,吸力变得更强,我感到胸口像被撕开,乳汁再次被挤出,滴答声重新响起,像是某种残忍的节拍。
我的视线模糊了,泪水滑过脸颊,滴在金属台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我挣扎着想抬起头,可束腰勒得我动弹不得,脊椎传来一阵刺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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