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时候连挣扎都变得徒劳的呢?
恍惚中,我又看见了那个女孩,那个穿着白裙的我。
她站在河边,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微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发梢扫过她的脸颊,痒得她咯咯直笑。
她手里拿着一朵刚摘下的野花,黄色的小花瓣在她指间轻轻颤动,她低头嗅了嗅,闭上眼,脸上满是满足。
那时的她,喜欢在黄昏时分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夕阳把水面染成金色,喜欢用手指蘸着河水,在石头上画下歪歪扭扭的心形。
她笑着,笑得那么干净,像一幅未被涂污的画。
可她为什么离我那么远呢?
我伸出手,想抓住她,可绳索绑得太紧,手指只能在空气中无力地抓挠。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她早就死了,死在无数个被鞭打的日夜里,死在第一次被机器榨乳的瞬间,死在我第一次对自己说“就这样吧”的绝望里。
看守者拍了拍我的脸,把我从幻觉中拉回现实。
他的手掌粗糙而油腻,指缝里夹着泥垢,拍得我脸颊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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