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勒出的红痕像一条条狰狞的蛇,爬满我的身体,肛塞的震动像一把锯子,在我的意志上慢慢切割。
我的清纯呢?
我的诗呢?
它们被榨干了,像这乳汁一样,被机器一滴滴抽走,装进冰冷的容器,供人评判、交易、玩弄。
看守者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我的臀部,鞭痕与股绳交错,痛得我眼前发黑。
我的身体在颤抖中痉挛,肛塞的震动和按摩棒的低鸣交织成一种诡异的节奏,我的意识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我试图尖叫,可口塞堵住了所有声音,只剩呜咽在喉咙里回荡,像一只被困的野兽。
我试图挣脱,可绳索勒得太紧,每一次挣扎都让它们更深地嵌入肉里,血丝从皮肤渗出,染红了麻绳。
我的痛苦成了他的乐趣,他的手再次伸过来,捏住我的脸,粗糙的指甲掐进我的脸颊,留下几道红痕。
“哭什么?”他嘲笑,“奶牛还想要尊严?”
我堕落了,彻底地,不能自拔地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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