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一滴乳汁溅到我的手腕,温热而黏腻,像一颗泪珠。
我的目光停在那里,记忆像被撕开的伤口,鲜血淋漓地涌出。
那时的我,穿着一条白色棉质连衣裙,站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洒下来,斑驳的光点跳跃在我的脸上,暖得像母亲的怀抱。
我手里拿着一本《叶芝诗集》,指尖摩挲着泛黄的书页,嘴里哼着《风吹麦浪》的旋律,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裙摆随风轻摆,露出小腿的弧线,我故意走得慢一些,偷偷瞥向路边经过的男生,看他们投来的目光——惊讶、好奇,或是隐秘的欣赏。
那一刻,我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羞涩中带着一丝得意。
我以为那是自由,以为自己是个叛逆的小诗人,掌控着自己的身体和欲望。
那时的我,清纯得像一朵沾着露水的栀子花,连笑声都带着青草的香气。
可现在呢?
我抬起头,金属台边缘映出一张扭曲的脸,眼神空洞如死水,嘴角被口塞撑得变形,涎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被吸盘挤压得红肿不堪的胸部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
我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汗水混着泪水,早已分不清哪是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