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低声说:“别装死,动一动,奶牛就该有点活力。”他的手趁机滑过我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故意在绳索边缘摩挲,带着一种猥琐的试探。
我想躲,可绳索绑得太紧,我只能微微扭动,胸前的吸盘随之拉扯,乳汁流得更快了些,痛得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我挣扎着,试图抬起头,可束腰勒得我脊椎僵硬,稍一用力就传来一阵钝痛。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汗水混着泪水淌下,滴在金属台上,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看守者见我反应,咧嘴一笑,手指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气息带着烟草和汗臭,熏得我胃里翻涌。
他另一只手趁机摸上我的胸部,用力捏了一下,吸盘下的皮肤被挤得红肿不堪,痛得我全身一缩,眼前的景象都晃动起来。
“反应不错,”他低笑,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流连,带着一种下流的贪婪,“再多挤点,老子还能多拿点赏钱。”
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这具被绳索和机器操控的肉块,真的是我吗?
我试图回忆,可脑海里只有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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