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的订单如雪片般飞来,李广也变得越来越忙碌。

        他最近被水哥提拔成了拉长,不仅要盯着生产线,还得带着一群生瓜蛋子新人,每天在车间耗的时间翻倍增长,能去巷尾“放松”的次数自然锐减。

        只不过他每次过来,还是会点阿芬的钟。

        又一天,阿芬依旧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瘦小的手掌按在他的肩头。

        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初见时明显温热了许多,力道也稳了,带着一种逐渐熟悉的节奏。

        她低垂着眼帘,声音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哥……今晚还是只按摩?还是说……你想玩点别的?”她脸上的浓妆似乎淡了些,腮红晕染得自然了一点,眼底深处闪烁着一种对李广的、近乎依赖的“好感”。

        几个月的“特殊照顾”——双倍的钟钱、偶尔流露的伪善关怀——让她从最初的恐惧颤抖,逐渐变成了一种扭曲的依赖,如同藤蔓死死缠绕着唯一的支撑。

        她不再是那个干瘪瘦弱、眼神惊惶的乡下丫头。

        李广“额外”的赏钱让她吃得比以往好,她的身体如同吸饱了水分的花苞,悄然发生着变化:瘦削的肩头圆润了些许,胸前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包裹在廉价吊带裙下的臀部也显露出一丝青涩的饱满曲线。

        皮肤似乎也多了点光泽,不再那么苍白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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