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熔岩,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阿芬温热的口腔。
黏腻腥膻的白浊液体充斥了她的口腔,浓烈的气味让她窒息。
她慌乱地向后缩,抓起手边粗糙的卫生纸,狼狈地将满口的精液吐在纸上。
眼泪混着晕开的腮红,在她脸上冲出污浊的沟壑。
瘦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李广瘫在散发着霉味的床单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强烈的生理快感与那种扭曲的、既征服了她又仿佛“保护”了她的巨大满足感,如同烈酒烧灼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喘匀了气,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舍:“弄……弄得还行。”他摸索着从工服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塞进她还在颤抖的手里,语气刻意放得温和:“拿着,算四个钟吧,去买点好吃的。”
阿芬紧紧攥着那张钞票,指尖冰凉。
她抬起头,眼底有水光闪动,那光芒里混杂着感激与更深一层的依赖,声音哽咽:“谢……谢谢哥……”那丝对他的、扭曲的“好感”,如同生命力顽强的藤蔓,在她贫瘠的心底悄然蔓延、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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